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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明明很傻,但是到现在我都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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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再见。
会议室的灯光把你照得刚刚好,微陷的眼睛和略翘的睫毛,有阳光洒下的味道。你坐在前排我的斜对面,我把藏在刘海下的眼睛偷偷投向你,嗯,好学生就要有好学生的样子,此刻你正襟危坐,一副仔细听讲的样子。哎哎哎,怎么把头趴下了,级部主任可是一边唾沫横飞一边向你看过来呢,这样很危险的。于是你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圆桌上左一笔右一笔,虽然竭力睁大眼睛,但是很遗憾,一向自诩视力5.0的我还是没有认出你写的内容。
可是竹简你,你会觉得走在你前面的女生有点吵有点烦,会上发言的女生很胆怯恨普通,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你也不会看见她诡谲的嘴角微翘,因为那场擦肩,那些相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近一点,在近一点,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哼着周杰伦新专辑的歌,可是你无比现实的不会认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伪装换不来任何成果,除非彻底改变。那样普通的我,你只会微微皱眉,继而抛之脑后。
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
可是我作为你的一个负责任的路人甲,只想说,再见,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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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是衣袂正新的翩翩少年,阳光毛茸茸的撒在你身上,俨然镀金的王子策马而来,背后衬衣扬起大大的帆,这样的你,是很多女生中意的情人。可是为什么,渐渐接触才会知道,其实你,也并不会永久的完美。不想再列举每次接触积累下来的不快,因为我总是愿意相信,你是几近完美的人。如果这样会让我失望,那我宁愿一直远远观望。不知道怎么会听说你倾慕的女生的事情,已经不是漂亮能形容,是聪慧玲珑的才女。是因为首先觉得自己被否定,才会从某一天开始,潜意识里有否定你的念头。及一切风平浪静,我却好不了了。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我不会在放学远远的跟在你后面回家,不会听见别人说起你的时候轻轻笑,不会因为和你说话而小鹿乱跳,不会再,保持许久以来的真挚。
从初见一个人的新鲜印象,到最后排斥和厌恶,是一份心情腐烂变质的过程。
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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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咽下苦水,咬住嘴唇也要装作无所谓挤出一个艰难到扭曲的笑容,结果往往是失望欲盖弥彰。然后只能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下来,等待这一切过去。
一开始是本着打破无聊的目的,宣布自己对竹简同学的狂热,只是闲来无事找点小小的谈资。很久之后有人告诉我他倾慕的那个学姐的时候,还是听见心里轻轻的一声叹息。并不是因为谁,却觉得一次次重蹈覆辙殊途同归的无聊。那些可爱的男生,阳光的或者清秀的,骄傲的或者温柔的,他们的过去都活在我的记忆里,他们的如今都被时光的酸腐蚀的斑驳。就像是青春在时光的硫酸里过了一遍,缩水的不成样子。而竹简的倾慕,就是开始。
看见他们这样,我会心疼。我心疼那些飞扬跋扈的时光,那些桀骜不驯的特权,那些欠揍又勇敢的冲动。我总记得,螃蟹对我炫耀他违背校规,在正反面贴满卡贴的校园卡,我问他为什么不害怕被年级通报,他说,因为我就是纪检部的啊。那时候他那一脸顽劣又可爱的微笑。谁又知道,这样的微笑哪天会因为维特的烦恼染上忧郁,哪天会因为初恋的失败浸满沉默。那些像星星一样明亮的少年,为什么不能像星星一样永恒。
可是,甜美精致的娃娃脸,温柔细腻的声线,3D人偶的身材,谁又能抵挡得了美的袭击。年轻的歌德为了取悦于夏绿蒂驱车十公里为她生病的女友送去一个橘子。何况那是连女生看见都忍不住要喜欢的学姐,当然,优秀的你有理由有资格倾慕她,我同意。可是,我不同意时光带走你清澈的目光,利落的言行,明朗的微笑,和属于此刻青春所特有的一切一切,我不同意。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每个人过着平行线一样的生活,我们永无交集。你有没有再去奥数教室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对学姐表白我不知道,你只是依旧自行车飞快,校服衬衣在背后扬起大大的帆。你只是在我青春的梦里一个模糊的背影,只是我关于青春的可笑的幻象。可是这个梦无比漫长,仿佛要耗尽我所有年月。在梦里会哭会笑,与现实别无二致。可是竹简你无比现实的不会认识我。
收回对你的狂热。那是你的世界,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竹简。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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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人询问,咽泪装欢。 - [老旧默片。]
2010-04-28我们相会在这个年纪像一个聚会。一场海啸席卷过来,吞没了所有本该进行的时光。仿佛昨天刚写下那张生日卡片,今天人早已天涯海角不知去向。我一面接力拉住童年雀跃着渐行渐远的裙裾,一面小心翼翼地窥探着未来的轮廓。不舍得我抓着绒布娃娃的手,却驱散不掉大脑里开始云集的不安与惊慌。周围各种分子开始不安的震动。像我们一样最终挣脱了彼此的手,飞向四面八方。在时光的酸里,那点仅存彼此的留恋一点一点溶蚀成幻灭的泡沫,化为无尽。
在卡片上留下矫情的字画,是那个年纪的特权。每个人都是一个分子,在高温高压催化剂下,进行着各种反应,以挣脱成长的束缚。有些人会分离,有些人会遇见。有一天梦见我的人生变成了一个冗长的句子,印在3-4课时的学案上,拖着成分复杂的从句。物理老师说,你要受力分析。然后我就对着人生一直迷茫,直到醒来,直到现在都很迷茫。
小时候。已经不再想提起我们共同的那段小时候。直到生日卡片那天,我们都还和睦。我记得你说过的话,存着你发的短信,留着我们写过的纸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潜意识里想这么做,从来不会过多考虑。我们跋扈得横穿过小校园,我们忍受过别人谩骂,我们因为不同的人相同的事流泪,我们在大街上放肆的尖叫,因为我们尚且青春年少,因为我们的友谊坚挺的像人民币一样。
也许每个人都自己安静一下会比较好。让这些混浊的日子都沉淀沉淀,过滤出那部分纯洁的感情。两边的景色是散发着恶臭的穷山恶水,请不要松开彼此的手。争执,眼泪,苦痛和彩虹,最终会在人生的坐标中回归成一条成长的曲线,定义域和值域延伸向远方未知的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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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深处久远的光芒。 - [老旧默片。]
2010-04-28最后一场的时候我听见考场里压抑的喘息,不安分的卷子呼啦啦翻来翻去。
空气里是饱和的二氧化碳,大脑就是石灰水,混浊不堪。
放听力的时候,觉得好像在听那个泰国歌一样,是一种来自异国他乡的陌生语言。让我想起歌声里的女声由于语言不通引起莫名的暧昧。
所有的罗马文都像胡乱拼凑在一起,任务型阅读的题目是A Good Night's Sleep,我又开始对着大写的S发呆。
我意犹未尽的想起你 ,以及你的所有。
窗外。学校对面的建筑旁边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在阳光下抖动着绿叶,像一段安静平和的独奏。
视线再远一点,学校右边有一个十字路口。很多次我看见那个路口的绿灯亮很久都不会熄灭,会让我。让我有一种想过马路的念头,到马路那头,去看你。
下午数学成绩出来,因为一个选择题错誊在答题框里而和满分失之交臂,难过得哭了。
放学的时候看见从前乐天派的好朋友红着眼睛和鼻子,那一瞬间我的悲伤和心疼都涌上心头,不知道我们为了什么才值得这样汹涌的情绪。
是不是如果抓不住这点分数,生活里就没有什么是自己能把握得住的了。
如何才能两不耽误的好好的生活,有喜欢的人和骄傲的成绩。
也许我们都在寻找两者的平衡,可是青春的天平为什么永远倾斜。喜欢的溶液里泛起涟漪,都或多或少的影响了我们的生活。我不知道要往哪边添些砝码,我也是青春的赌徒,拿着年轻的筹码。
最近的一个梦里,我看见自己把发下来的卷子让在教室后面的铁皮桶里,然后一直跑一直跑,穿过学校穿过马路穿过那个长久绿灯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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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碎在心底里的星光。 - [老旧默片。]
2009-08-30一直用了很久的一把小提琴,就在最近突然生出了无尽的厌恶。换了新的,却又很不甘心的拉旧琴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它是有生命的,我就像那把旧琴喜欢我一样喜欢那把旧琴。可是有时候,彼此喜欢也不能在一起。虚荣心,孩子气,自卑感。更何况一开始就注定失去的结局。一切都成为剪断手心绵长的感情线的刀刃。再也回不到过去,即使并不是因为喜新厌旧。
最后的最后,爸爸会把旧琴送人,我可能会带着新的小提琴度过一生,直到新的也变成旧的。会习惯的吧,就像习惯一个没有了短信的温度,没有的烟草的气味,没有了绵长的目光的世界。这才是我本来的世界,曾经暗淡无光的世界,曾经容纳了太多温情的世界。
我只是不太习惯它的温度骤然冷却。
恩。我只是一颗尘埃大小的星球,不会发光,没有温度。却蒙受了你那么多光泽和温暖。你曾经在我心里是太阳般的存在。只是,只是。
你在没有我的宇宙里,依然发光发亮。说到底,只是我依赖你罢了。只有我一个人,说了我喜欢你。只是你的光芒那么耀眼的映在我瞳孔里,依然感觉心底里有一小块,一下子变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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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丢失的我喜欢的云朵。 - [老旧默片。]
2009-08-27也许你也正作为我喜欢的云朵之一失去,在一个晴朗的天气,在我心里降温成一场雨。
我以最不偶然最没诗意的方式开始喜欢星弟。在一个个人网站听到他的声音,从那始一直寻找声音的主人,百度谷歌雅虎全都找遍,无所得。他的声音会让我觉得安静,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安静。一直都相信安静的力量,我在那样的环境里会微笑。不过生活总是很戏剧,最后知道声源的时候已是不再喜欢的那一天。
我喜欢的一块手表,是只有四个指针的简单的纯白表面,背景是凹下去的阿拉伯数字25,在我看来是比黄金分割更加和谐的图案,容不得任何杂质的白色。却在一次偶然被同学发现,上课为了倒数下课时间而被在教室里扔来扔去,最后因为扔到自己这里,自己却在忙着听课而没有接住,直接摔在水泥地面上掉了表面的玻璃外罩。想必已是摔过多次结果还是坏在自己这里的吧,虽然难过的要死,想来却不知道要恨谁。直到现在仍然耿耿于怀。
在一个小店里看见喜欢的玩偶,NICI,当时没有带钱,告诉老板让他给我留下,我当时并没有旁边有一个男生在看。第二天念念不忘的来买的时候,老板却说我刚走就被旁边一直看的男生买走了。已经记不清喜欢的玩偶的样子了,却怀着奇怪的心理觉得被别人抢走的,一定是很好看又珍贵的,忍不住一下子变得很悲伤很悲伤。也许下一秒眼泪会掉下来,老板安慰我说,挑个别的嘛,那个虽然是最后一个,但已经在外面放得很脏了。老板虽是这么说,可也许是心理作用,后来我再买玩偶的时候,总会觉得不如那天看见的漂亮。
所有丢失的我喜欢的云朵,也许会在我怀念它的那天降落成一场雨,告诉我我的存在它也曾经记起。希望你也是那云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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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大片天空的风轻云淡。 - [老旧默片。]
2009-08-26不要问我为什么除了那点破事不能写点别的。也许我是真的很难过,我的心脏撑不下那点小小的悲伤我也很遗憾。
如果我见到你,也许真的会反手一个耳光扯过去,为我那些被泪水浸泡的发霉的关于你的记忆。
那天在长城上遇到一个人以为是你,恰巧是在于爸妈走散的那几分钟。对方在察觉到我的目光后投过来两秒钟的注视,充满了冷漠的距离感。知道认错人之后瞬间慌乱的调转视线,最终却还是不死心的向那个背影叫出了你的名字,对方没有回头。那个曾经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的名字,叫出口时还是把自己给吓了一跳。心里空荡荡的像被倒空的塑料袋,轻得一阵风就能刮得飘起来。
却又奚笑自己竟是如此失魂落魄。从来都意志坚定的笃定主意不哭,任何时候都不哭,哈6邓布利多的死,八分钟的温暖颜泽的意外身亡,脖子晒伤后栗色的疼痛,所有的事和你对我的讨厌都已无法形成对比。那些小事就像尘埃和太阳一样,细微得不足以提及。
至于因为自己对这点事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便迁怒于这个对自己来说不合时宜的七夕。昨夜一通味觉湿咸的码字程序,也证明着内心依然不坦白的看待,随时每日如平常一样的面包牛奶,内心的兵荒马乱也是每日从未例外。
有时候我也庆幸自己像台傻瓜照相机,能自动调节感情的焦距,以便看清外界的东西。
很久以前喜欢小学校里天空的模样,虽是已经再也不想回到那里去,只不过依然对那种风轻云淡念念不忘。
那时候我没有遇见你们任何一个人,那种天气却也足以让人感到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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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寻找一个出口,上面写着exit,画着奔跑状的人,下面写着,安全出口。
她想在生命中找到这样的地方,可以让她在失败的爱情里,不受伤不难过的全身而退。
他们分手是在刚刚期中考试结束那天。似乎考场上手心的汗刚刚干掉,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想,一打开手机,她就接到男生的短信,“我喜欢邻班的一个女孩了。”是如此言简意赅的解释了全部。轻描淡写,却崩塌了她内心所有的坚强堡垒。夏天的风暖暖的,把心里吹的乱七八糟。
校长通知全校,这周将有市教育局领导不定时的来校检查,要每个班每天做一次大扫除。
这种事本来无关痛痒,唯一和自己有关系的就是大扫除罢了。她把抹布贴在玻璃上画着圆弧,出神的回忆着过去。不是没有想到过分手的结果,但是“移情别恋”,她觉得却要另当别论。已经是过了很久的事了,年级里的八卦新闻也已经换了一套又一套。却还是一时接受不了那条短信的所指。他现在喜欢的女孩,自己也并不是毫不知情。小学二三年级的同班同学,矮个子,下垂眼,不算漂亮但很可爱。据一些女生说她家很有背景,是那种缺点很多,却依然很多人趋之若鹜与其交朋友的那种人。而男生又是有些虚荣而善变的,她觉得从前他们之间的所有对话都在为这一短信铺垫,情书里华丽的修辞是为了表现今日的幻灭,脑海里美好的回忆是为了对比现实的残酷。
可是无论是分道扬镳还是移情别恋,毕竟只是殊途同归。她思量了很久的疼痛终于发生,她奇怪自己为何不是如何的心痛。
就像一场大手术,才开始动刀子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很痛,因为麻药还在起作用。可是真正的疼痛来源于术后的痊愈,伤口还未愈合,麻药已经失效,时时肆虐着撕裂你的精神和信念。
已经是很多天过去,她像平常一样上学放学,吃饭睡觉。某天下午放学,在教室一个窗口看着同学陆续散去。悲伤就在一瞬间扑面而来,淹没了心脏。突然就模糊了双眼,压抑到撕心裂肺的尖叫。楼下有低年级同学听见,寻声调转视线,没找到声源,便又继续前行。她蹲在教室平时放卫生工具的角落,眼前一片黑暗。往日所有的伤痛突然在心脏上左冲右突,几乎要把她撕碎。她用冰凉的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看见自己大滴的眼泪砸在地上,成一个幽深的黑洞,里面带着男生和另外一个女生的笑脸,银铃笑声仿佛就悠悠传来。所有的疼痛在一瞬间发作,像狂风携卷着沙尘吹过来,纷纷扬扬来势汹汹。她打了一个寒噤。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一直蹲在角落不知有多久。天开始黑下来,迷离的光线模糊了地上的泪渍。
没有帅气的男生出现,也没有知心朋友来安慰,没有值班老师发现,更没有慈祥的老婆婆送来七色花。生活就是生活,没有奇遇没有幸运没有剧情。
她结束了哭泣,站在窗前看着校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校园只有会议室里灯还亮着,光线折射下来,给假山池沼投下一个孤独的暗影。她不忍看这阴霾的场景,转身瞥见同位的课桌上用圆规刻下的“忍”字。昏暗的光线下,那笔触像条弯曲的肉虫,刻得歪歪扭扭,却是如此掷地有声。
是的,生活的太多部分,来源于忍。隐忍生活中的痛苦和悲伤,隐忍一切苦难和平庸。很多时候很多东西不能说,说出来便变了味道。这也意味着你必须独自饮下回忆的苦水,并将它化为前进的力量。
青春是一个大赌局,每个人都是一个赌徒。有人亏了老本满盘皆输,有人只是轻微亏损便见好就收。其潜规律就是,没有人能够全胜而归。我们都或多或少的输给了时间。愿赌服输也许是一种态度,但珍惜所有才是人生的良策。
彼时她悲伤地想着这一切,忽然惊觉背后华光的美丽。校园里亮起了所有的灯,大厅和礼堂折射出来华丽吊灯的光华,光线交错的打在校园里,照亮了所有阴霾的角落。她从未见过校园有过这样的美丽。学校领导正西装革履稍息立正站在校门口,迎接教育局领导莅临检查。
她锁上班里的门,决定回家。
校园里轻易不开的路灯,有柔和的光线晕开,散在她嘴角轻微的弧度上。
安东尼说。我爱你。这是我的劫难。 一场爱恋就是一场劫难。最终。没有谁和谁能够互相安慰。
记忆也许会让人伤风,但最好的良药就是活在当下,珍惜眼前。
生命里的安全出口,是在心里向着未来的华丽光线打开的一道门,光线照进来,让一切都明朗了。